特斯拉押注機器人與自駕，營收首見下滑估值承壓
結論先行：Tesla(特斯拉)(TSLA)財報後股價收跌3.23%至430.46美元，公司宣布終止Model S與Model X並把資本支出拉高至200億美元，將產能與資源轉向Optimus人形機器人與CyberCab自駕計畫。然2025年汽車銷售下滑、營收首現年減，短中期盈餘與現金流壓力升高，投資評價進入再定價期。對一般投資人建議觀望，僅高風險承受者可押注長期選擇權但需嚴控部位。
汽車走弱難掩營收年減，能源與服務撐起毛利改善
特斯拉本質仍以電動車為主，靠車輛銷售、軟體與服務、能源儲能三大板塊創造營收與毛利。公司強調布局自駕與機器人，但2025年財報顯示轉骨期的代價。第四季營收249億美元，較前一年同期減少3％；其中特斯拉汽車營收176.9億美元年減11％，能源發電與儲能38.4億美元年增25％，服務與其他33.7億美元年增18％。毛利50.1億美元，毛利率20.1％，較前一年同期16.3％明顯改善，官方並稱即便扣除法規碳權影響仍見改善。營業利益14億美元年減11％，營業利益率5.7％。歸屬普通股股東淨利8.4億美元年減61％，GAAP攤薄EPS為0.24美元；公司另揭示調整後EPS 0.50美元，優於市場預估0.45美元。
全年來看，營收948.2億美元年減3％，汽車695.2億美元年減10％，能源128億美元年增27％，服務125.3億美元年增19％。歸屬股東淨利37.9億美元年減46％，EPS 1.08美元，較2024年的2.04美元明顯下滑。自由現金流62.2億美元年增74％，現金與約當現金加投資總計440.5億美元，資產負債表具備緩衝，但在擴張期的消耗風險上升。
營運量面，第四季交付41.82萬輛年減16％，產量43.44萬輛年減5％；2025年全年交付163萬輛年減9％、產量165萬輛年減7％。公司指出亞太多市場表現強勁並創季度交付新高。能源端全年儲能部署46.7 GWh年增49％，超充站點8,182座、連接頭77,682具，基礎設施持續擴大。
終止S與X釋放弗里蒙產能，200億資本支出押注Optimus與自駕
管理層在法說宣布將於下季停止Model S與Model X生產，騰挪弗里蒙工廠空間投建Optimus人形機器人產線，並加速自駕與CyberCab準備工作。公司同時預告2026年上半年在北美推進Semi與CyberCab量產爬坡，與次世代Roadster同步準備，並啟動涵蓋車輛、機器人、儲能與電池的六條新產線。為支撐轉型，特斯拉今年資本支出擬擴至200億美元，遠高於2025年的85億美元。
大行對此分歧加大。BNP Paribas指出，特斯拉在營收下滑、車輛交付連兩年走弱的背景下大幅擴張，恐導致今年自由現金流轉負，隱含燒錢約86億美元，若情勢持續可能被迫籌資。該行維持劣於大盤評等與313美元目標價，並估計Robotaxi最早2029年才會錄得正向EBITDA，折現估值更難以支撐當前股價。另一方面，市場對所謂七雄類股的看法也從「一籃子」轉為逐一檢視，各家資本支出規畫與投資報酬期程成為股價敏感變數。
另值得關注的公司治理面：特斯拉2025年對馬斯克創辦的xAI出售4.3億美元Megapack，約占能源營收3.4％，並投資xAI 20億美元。xAI在田納西州的Colossus資料中心採用特斯拉Megapack與新款Megablocks。此類關聯交易可擴大能源業務需求，亦引發投資人對董事會把關與交易定價公平性的關注。
自駕競賽安全門檻高，能源儲能受惠AI資料中心
自駕車產業進入商轉前夜，但監管與安全是絕對門檻。美國Waymo已在鳳凰城與洛杉磯營運，特斯拉於奧斯汀推進自駕服務測試；中國市場百度Apollo Go、Pony.ai與WeRide持續擴張無人車隊。用戶回饋普遍指出自駕車輛駕駛風格謹慎，包含嚴守速限、對無號誌左轉與變換車道偏保守。馬斯克也承認一宗事故即可引發全球負面焦點，CyberCab推廣將以穩健為先。特斯拉先前在私人車輛FSD提供更激進的Mad Max選項，已遭安全倡議者批評，預期不會出現在Robotaxi量產方案。意味著技術可行性之外，風險管理與監管核准時程將決定現金流轉正的時間點。
相對地，能源儲能為特斯拉提供更即時的增長曲線。隨著AI資料中心與公用電力負載攀升，備援與移峰填谷需求擴張，Megapack與Megablocks滲透率提升，帶動高毛利的長期維運收入。再加上多國再生能源政策推進，儲能裝置的採購節奏可望延續，即使在電動車需求受利率與補貼規則變動影響之際，能源業務具防禦與成長雙重屬性，為特斯拉估值提供一條替代支柱。
股價弱於那指與大型科技，評等壓力未消
財報落地後，特斯拉收在430.46美元，單日下跌3.23％，近一週下跌逾5％、近四週近8％，表現弱於那斯達克與多數大型科技。利多在於毛利率改善、現金部位充裕與能源儲能強勁；利空則聚焦於汽車營收下滑、交付與產量雙降、資本支出大增導致自由現金流風險、以及Robotaxi與機器人變現時程具高度不確定。機構端已有BNP Paribas等維持保守評級與下砍目標價的聲音，市場對七雄的分化審視意味後續股價將更依賴個別基本面催化。
操作建議上，短線留意兩大路徑依賴指標，包含季度交付與產能利用率是否止跌回升，以及資本支出節奏對現金流與毛利的拉扯；中期關注CyberCab法規里程碑、Optimus產線與實際訂單能見度、能源儲能的AI資料中心新增需求、以及任何潛在的融資動作與治理回應。總結而言，特斯拉的長期選擇權更大、但現金流谷底也更深，估值需要以里程碑兌現來重新錨定。現階段宜以低持股、事件驅動的策略應對，待交付回穩與資本支出回收路徑更清晰，再行提高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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